莫凡走上前，握住她的手腕，把自己的手贴在她手背上。他锁骨下的红印开始发烫，红色纹路爬上手臂，和她皮肤下闪动的数据交织在一起。两股能量在接触点汇合，没有冲突，而是像水流一样缠在一起，变成一条双螺旋的光链。

封印一层层打开。

门后是一个空旷的大厅，中间立着两根柱子——一根是冰蓝色的，上面有霜羽的纹路；另一根是红色的，像熔岩，刻着一只展开翅膀的鸟。两根柱子之间有一道没亮的能量桥，桥下是深不见底的裂缝，传来低低的震动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醒过来。

“图腾兽被关在柱子里。”雨晴说，“要用血才能唤醒。”

莫凡看她一眼：“一起上。”

她摇头：“你还没好，强行用血会出事。”

“那就等死？”他打断她，“等你彻底变怪物？等全世界的反应堆一起炸？”

她不说话。

他知道她在怕什么——上次两人用血，她差点散架。这次只会更严重。

“不是献祭。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“是唤醒。”

他咬破舌头，喷出一口带火的血，打在红色柱子上。火碰到符文的瞬间，柱子剧烈晃动，一只火鸟的影子飞出来，翅膀张开，叫声像刀割耳朵。那声音不是从外面来的，是直接扎进脑子里。

雨晴不再犹豫。

她划开手腕，血滴下去。

但这一次，血珠在空中分开——一半冰蓝，一半赤金，像两条线缠着落下，分别进入两根柱子。冰柱一下子亮了，寒气冲上天花板，火柱的火焰也顺着能量桥卷回来，和冰霜在半空撞上。

轰！

空间裂开一道细缝，柱子猛震，两只图腾兽的影子同时出现，翅膀张开，爪子相对，能量冲撞引发风暴。冰和火在空中撕扯，地面裂开，能量桥塌了一角。

“它们不信我们。”雨晴咬牙，“它们感受到的是诅咒，不是共生。”

“那就让它们看清。”莫凡抓住她的手，火缠着冰，把两人的手掌死死按在一起，“不是命运，不是契约，是我们自己选的。”

她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