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辞把她搂得更紧,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没什么。只是在想……难怪你之前一直在逃。”
安以诺不明所以,抬起头看他。
他的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,嘴角噙着笑意:“我们以诺,还真是个单纯的小女孩。”
安以诺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他在说什么,脸瞬间红透了,把脸埋进他怀里:“不许说!”
许砚辞大笑,胸腔震动传到她耳边。他一个翻身,又把她压在身下,188的身高和结实的身躯让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。
“该不会……”他低头,鼻尖碰着她的鼻尖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,“我是你的初恋吧?”
安以诺羞得说不出话,只是用手推他:“你起来……重死了……”
许砚辞不但不起,反而把她搂得更紧,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。他埋首在她颈间,深深吸了一口气,闻着她身上混合着两人气息的味道。
“不起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笑意,“好不容易抓到,这辈子都不放了。”
安以诺推不动他,索性放弃,任由他像只大型犬一样压着自己。虽然确实有点喘不过气,但……这种感觉不坏。
很踏实,很安心,很……温暖。
窗外的巴黎彻底安静下来。雨停了,云散了,月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进来,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。
许砚辞终于翻过身,把她搂在怀里,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。他拉过被子,盖住两人。
“睡吧。”他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我在这儿。”
安以诺“嗯”了一声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闭上了眼睛。
没过多久,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许砚辞却睡不着。他借着月光,看着怀里安睡的人,手指轻轻描摹她的眉眼。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,很放松,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两年了。
从巴黎到香港,从等待到陪伴,从克制到拥有。
终于,她不再逃了。
终于,她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许砚辞低头,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。
“晚安,我的小女孩。”
窗外,巴黎的夜空渐渐清明,星星一颗颗亮起来。
而房间里,两个终于找到彼此的人,相拥而眠。
雨过天晴,夜色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