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辞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人。她的侧脸贴在他胸口,睫毛垂着,神情放松而信赖。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,让她看起来像个不设防的孩子。
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“以诺。”他低声唤她。
“嗯?”她抬起头,眼神有些迷茫。
然后她就看见许砚辞的脸在慢慢靠近。他的眼神很深,像夜色中的海,有温柔,有隐忍,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、浓烈的东西。
她没有躲。
当他的唇轻轻碰触到她的唇时,安以诺闭上了眼睛。
很轻的一个吻,像试探,像确认。他的唇微凉,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。她没有经验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只是僵硬地站着,手还环着他的腰。
许砚辞退开一点,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睫毛,心里软成一片。他再次吻上去,这次重了一些,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,耐心地、温柔地引导她。
安以诺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。她生涩地回应,模仿他的动作,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。
这个吻很漫长,漫长到窗外的雨声彻底停歇,漫长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。
分开时,安以诺的脸红透了,眼睛湿漉漉的,像蒙了一层水雾。她不敢看他,低下头,额头抵着他胸口。
许砚辞轻笑一声,把她抱起来,走向床边。
“啊……”安以诺轻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把她放在床上,自己撑着胳膊,悬在她上方。床头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他的脸在阴影里,只有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以诺,”他的声音低哑,“可以吗?”
安以诺看着他的眼睛,在那片深海里,她看到了克制,看到了尊重,看到了哪怕到了这一刻,他仍然在询问她的意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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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,然后点了点头。
许砚辞的眼神暗了暗。他俯身,再次吻住她,这一次不再温柔,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深情。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,颈侧,最后停在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上。
安以诺的身体微微颤抖,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陌生而强烈的感觉。她闭上眼睛,任由他带领,去探索那片她从未涉足的领域。
整个过程,许砚辞都很温柔,很耐心,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。当她因为疼痛而皱眉时,他会停下来,吻她的额头,低声安抚;当她紧张得身体僵硬时,他会放慢节奏,等她适应。
当一切结束时,安以诺累得几乎睁不开眼。她蜷缩在许砚辞怀里,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许砚辞搂着她,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。他低头,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微红肿的唇,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怜爱。
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,轻笑出声。
“笑什么?”安以诺困倦地问,声音软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