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我补充道,须水营擅长的是山地野战,守城非我所长。若郑王需要的是守洛阳的兵,恐怕要让郑王失望了。
郑虔笑了:郑王要的,正是擅长山林作战的精锐。不瞒诸位,洛阳周边山区尚有瓦岗残部流窜,官军屡剿不净...
我立即明白了。王世充这是要借刀杀人,既消耗瓦岗残部,也试探我们虚实。
何时出发?我问。
若刘郎将方便,十日后启程。
送走郑虔,徐圆朗忧心忡忡:此去凶险,你何必答应?
将军,我平静地说,正因为凶险,才必须去。要让王世充明白,管城的刀,既能为他杀敌,也能...
我没有说完,但徐圆朗懂了。
十日后,我将带着须水营十一人,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。这一次,我们不再是求存的流民,而是代表管城的使刀人。乱世中,唯有实力,才能赢得尊重与生存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