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一支擅长山地作战、能阵斩过山风的精锐。我意味深长地说。
郑虔自然听懂了弦外之音。他沉吟良久:兹事体大,需禀明郑王定夺。
理应如此。徐圆朗终于开口,不过还请郑参军转告郑王,管城上下,盼和平久矣。但若有人以为可欺...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,我管城儿郎手中的刀,还利得很。
接下来的三天,郑虔闭门不出,显然在权衡利弊。我们也不急,照常操练布防,还让郑虔看到山地营进行了一次实兵实装的紧急出动演练——当然是演戏,但足以假乱真。
第四天清晨,郑虔终于求见徐圆朗。
徐将军,他开门见山,郑王已同意贵方条件。管城设为特别镇守府,将军领镇东将军衔,军政自治,岁贡按旧制三成。但有一个条件...
他看向我:郑王欲调须水营赴洛阳听用,为期半年。
书房内空气瞬间凝固。这是要人质!而且指名要我们须水营!
徐圆朗面色一沉,正要拒绝,我却抢先开口:可以。
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