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李鲤擦了擦汗，“是说以未来的战利品收益为保证。比如打下草原，羊毛生意...”

朱秀宁插嘴：“四哥，你要是打了败仗，我可不去替你收债。”

众人哄笑。朱棣挠挠头：“倒也是。还有别的法子吗？”

“有。”李鲤眼珠一转，“军事融资租赁。”

满院子人全懵了。李鲤只好解释：“比如战马昂贵，可以成立专门的马匹租赁公司。战时租给军队，平时租给商队运货，租金补贴军费。”

朱棣摸着下巴：“这主意...好像有点意思。”

“胡闹！”朱元璋踹了李鲤一脚，“把战马租去拉车？成何体统！”

“陛下息怒。”李鲤躲到朱标身后，“还可以搞军事保险。”

“保险？”

“将士出征前买一份保险，若战死伤残，家人可得赔偿。保费集中起来投资生息，既能保障将士，又能充实军费。”

朱棣沉默了。半晌，他拍拍李鲤的肩膀：“大妹夫，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？”

朱元璋却若有所思：“标儿，你觉得呢？”

朱标沉吟道：“儿臣觉得...可以小范围试试。先在北平和太原试点，若有效再推广。”

“那就试！”朱元璋一锤定音，“老四，给你三万两额度，自己去折腾。”

朱棣大喜：“谢父皇！”
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老朱瞪眼，“要是搞砸了，朕把你塞钱眼里。”

三日后，燕王府门口搭起高台。朱棣亲自擂鼓，底下围满了百姓。

“父老乡亲们！”朱棣嗓门洪亮，“本王今日发行‘靖边债券’，一两起购，三年还一两三钱！买了债券就是支援边关，就是保卫大明！”

人群中有人喊：“王爷，要是仗打输了咋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