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鲤正蹲在银行后院里数铜钱,突然被人从背后一把提起。朱棣那张被北风吹得皴裂的脸凑到跟前,咧嘴一笑露出白牙:“大妹夫,躲这儿数私房钱呢?”
“燕王殿下!”李鲤手里铜钱哗啦啦洒了一地,“臣这是在核对账目...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朱棣把他按在石凳上,自己也大马金刀地坐下,“本王在北边都听说了,你搞的那个什么银行,让户部老刘天天笑得见牙不见眼。”他往前倾了倾身子,压低声音:“教教我,怎么搞钱。”
李鲤头皮发麻:“殿下,您可是亲王,有俸禄有食邑...”
“俸禄?”朱棣嗤笑,“我那点俸禄还不够养三千亲兵的。上个月追击北元残部,光马料就花了这个数。”他伸出三根手指,“老头子拨的军费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这时朱秀宁拎着食盒从前厅转过来,看见这阵仗一愣:“四哥?你怎么抢我未来驸马的凳子?”
“妹子来得正好。”朱棣顺手捞了块糕点,“借你驸马用用,商量点正事。”
“商量可以。”朱秀宁护在李鲤身前,“不许动手动脚。”
朱元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背着手晃悠过来:“老四,你小子又想打什么鬼主意?”
朱棣唰地站起来:“爹!儿臣想跟李鲤学学怎么给边军搞军费。”
“哟?”老朱挑了挑眉,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你也会为钱发愁?”
“爹您是不知道。”朱棣诉苦,“北边冬天来得早,将士们的冬衣到现在还没着落。户部说没钱,让儿臣自己想办法。”
朱元璋盯着李鲤:“兔崽子,你有办法?”
李鲤硬着头皮:“这个...可以发行战争债券。”
“债券?”朱棣皱眉,“什么东西?”
“就是向百姓借钱。”李鲤解释道,“比如发行‘北伐债券’,一两银子起购,约定三年后还一两二钱。百姓得利,边军得饷。”
朱棣眼睛亮了:“这法子好!要是打胜仗缴获多了,还能提前还!”
“不行。”朱元璋突然泼冷水,“万一打败了呢?”
“那就延期。”李鲤赶紧说,“还可以用战利品做抵押...”
“抵押?”朱棣拍案而起,“本王的战马兵器也能抵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