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祥道:“是。”
福来道:“我在门口听到进宝喊声,大吃一惊。我先忙去禀告老爷,进宝则喊人抄家伙下去营救。在书房门口禀明老爷后,老爷说有乔虎在,一二贼子不用慌张,先让阿祥去请黑老六,又叫我带人下山去看看。”
“等等!”杨晋忽然道,“说清楚些,那时候你俩见到我爹了吗?”
二人互望一眼,都道:“没有,老爷没开门,在屋里吩咐我们的。”
“那门是什么时候开的?”杨晋问道。
阿祥想了一下,道:“我请来黑老六时,半路遇到了喜子,没留意当时书房门开没开。喂,黑老六,你进书房前,门开着吗?”
黑老六道:“是半开着的。所以我推门直接进了书房,见到乔阁主背对着门口,坐靠在太师椅上,我问乔阁主是不是事情已经有眉目了,连问了两遍,他一动不动。我起初还以为他睡着了,心中老大不耐,走上前去才发现他竟然脖子流血,双目紧闭,已然死了。我当时大吃一惊,脑子一下子懵住了。”
杨晋道:“既然家父当时已经遇害,你为什么不喊人?反而杀了喜子做什么?”
黑老六道:“我回过神来本想喊人,可我还没开口,那狗奴才就在门外大声叫嚷,说我行凶杀人,我立马明白过来,这是设了套在陷害我!我连忙抢到门口,他撒腿就跑,嘴里却喊声不停,他妈的,设计老子还想跑,我怀里正有一锭银子,掏出来对着他背心一扔,正取了他的狗命。”
杨晋道:“乔龙,你那时在做什么?”
乔龙一脸羞惭:“老爷回书房后,我见今日这三个客人个个来者不善,便在二堂打坐练功,那是觉得这三人要见老爷,二堂是必经之路。后来进宝报讯后,家里吵吵嚷嚷,我也去问了问什么事。胡爷和福来几个出门接应前,把我叫到跟前,嘱咐说,少爷遇袭说不准便是这三人或其同党所为,叫我好好盯住了。
我寻思大有道理,马上回到二堂,正见黑老六进了书房,我还没到书房门外,突然听到喜子大喊:‘黑老六行凶了!’我吃了一惊,然后便见黑老六一记银锭打中了喜子后,飞身便走,我当时...真是该死,竟...竟没先去看一眼老爷有事无事,反而先去追了黑老六,一路追到门口,后来惊动了二老爷也出手,合力将他擒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