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明给我看。”方夜音再次打断她,她伸出手,指尖凝聚起危险的紫色电光,轻轻点在那束缚着方悦音手腕的藤蔓上。
一股强烈的、带着惩罚意味的电流瞬间窜遍方悦音的全身!那不是足以致命的强度,却足以带来剧烈的、撕裂般的痛苦。方悦音惨叫一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,又被藤蔓死死拉回原位,四肢剧烈地痉挛着。
电流持续了整整五秒。
当痛苦稍缓,方悦音瘫软在床榻上,大口喘息,浑身被冷汗浸透,每一个细胞都在哀鸣。
方夜音冷漠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手指依然停留在藤蔓上,仿佛随时准备再次施加惩罚。
“现在,”她歪着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,“说你爱我。只说这三个字。不要加任何多余的东西。”
方悦音颤抖着,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。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绝望几乎要将她撕裂。她看着妹妹那双只剩下偏执和掌控欲的眼睛,知道任何解释和哀求都是徒劳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发痛。
“……我爱你。”
这三个字,轻得像叹息,却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。没有称呼,没有上下文,干巴巴的,像被榨干了所有情感的空壳。
然而,方夜音却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。她眼中的冰霜瞬间融化,被巨大的喜悦和满足取代。她扑上来,紧紧抱住方悦音还在轻微颤抖的身体,脸颊在她颈窝里用力蹭着。
“我就知道!姐姐是爱我的!”她欢呼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,仿佛刚才那个施加酷刑的人不是她一样。她开始疯狂地亲吻方悦音的脸、脖颈、肩膀,每一个吻都又重又急,像是要覆盖掉刚才痛苦留下的所有痕迹。
“姐姐是我的……永远都是我的……”
方悦音麻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亲吻,身体还在因残余的疼痛而颤抖。她看着洞穴顶部,那些发光树瘤投下的光斑在她模糊的泪眼中扭曲、变形。
她说出了那三个字。
她用屈辱和痛苦换来了片刻的“安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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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次,在方夜音餍足地沉睡后,方悦音在寂静中醒来。身体的疼痛已经消退,但心灵的荒芜却如同这洞穴一般,深不见底。她偏过头,看着枕在她肩头、连睡梦中都紧紧抱着她的妹妹。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下,还依稀能找到几分从前的轮廓,那个会跟在她身后,用清冷却依赖的声音唤她“姐姐”的女孩。
一股巨大的悲哀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她不再奢求自由,不再幻想逃离。她现在只有一个卑微到极点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