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母最近总忙着府里的事,我要是学会了,就能知道她是不是累了,还能提醒她歇会儿。”
沈清辞被他缠得没法,只好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他:“把脉不是一日就能学会的,得先懂理论,再练手感。”
他拉着萧策走进药庐,药庐里摆着一排排药柜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草香。
沈清辞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泛黄的脉诊图谱,递到萧策手里:“你先把这个看懂,知道什么是浮、沉、迟、数脉,再学把脉也不迟。”
萧策捧着那本线装的图谱,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,可他低头一看,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头都大了。他皱着眉翻了几页,嘴角撇了下来,苦着脸说:
“这字认识我,我不认识它啊……清辞,你看这‘浮脉者,轻取即得,重按稍减而不空’,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给我念念,再给我讲讲。”
沈清辞无奈地摇了摇头,却还是接过图谱,坐在药庐的桌前,逐字逐句地念给他听:
“浮脉者,轻取即得,重按稍减而不空,主表证,亦主虚阳浮越……简单说,就是手指轻轻放在腕上就能摸到脉相,
稍微用力按下去,脉相会变弱一点,但不会完全消失,这种脉相大多是身体受了外感,或者阳气虚浮在表面。”
“啥意思?是不是说,手轻轻放上去能摸着,按重点就没那么明显了?”
萧策听得一头雾水,他凑到沈清辞身边,伸着脖子盯着图谱上的文字,手指还在桌面上比划着,
“那要是轻轻按摸不到,重按才能摸到,就是沉脉?”
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”沈清辞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赞许,“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听进去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试试!”萧策立刻来了精神,他一把拉过沈清辞的手,学着图谱里说的样子,先用指尖轻轻按在沈清辞的腕上,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指,又慢慢加重力道,忽然眼睛一亮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:
“我知道了!清辞你这脉,轻按能摸着,重按也能摸着,而且力道还挺足,是不是说明你……身体很健康,没什么毛病?”
沈清辞被他这“简单粗暴”的理解逗笑了,原本眼底的无奈渐渐散去,漾起浅浅的笑意,连眼角都弯了起来:
“算是吧。你这理解虽然直白,但也没说错。”他轻轻抽回手,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萧策的手腕,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有力的脉搏,
“你这脉跳得沉稳有力,是气血旺盛的好脉相,只是以后练枪时别太急躁,免得动作太猛伤了筋骨,到时候脉相就该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