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需要将军了。”苏文彦看向他,笑意温和,“从今日起,让护卫队换便服,在分店附近‘闲逛’。不必动手,只要那些‘醉汉’敢来,就盯着他们看——眼神凶点,让他们知道,晚星阁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这个我会。”萧策立刻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兴味,“保证吓得他们腿软。”他转身就要走,又被苏文彦叫住。
“还有。”苏文彦递给他一张地图,上面用红笔圈了几个点,“馥香居的香料是从城西的黑市进的,这几个点是他们的交货地。你让人盯着,不必惊动,只记着时间和接头人就行。”
萧策接过地图,指尖在红圈上点了点:“明白。文彦是想……拿到他们掺假的证据?”
“聪明。”苏文彦笑了,“等证据确凿,再让巡城御史‘恰好’查到,既除了麻烦,又不得罪侍郎,还能让晚星阁落个‘诚信经营’的名声,一举三得。”
萧策看着他,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。这人不动声色,却把前因后果算得明明白白,比战场上的计谋还精妙。他抱拳:“都听文彦的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城南分店果然清静了不少。萧策派去的护卫都是些面生的精壮汉子,往店门口一站,眼神冷冷地扫过那些想闹事的地痞,没等对方开口,就先吓得溜了。有两个不知趣的想硬闯,被护卫一把按住手腕,疼得龇牙咧嘴,再不敢来了。
而苏文彦则忙着另一桩事。他让人把晚星阁的香料样本送到药监局,请老御医亲自鉴定,又托相熟的商户散播“馥香居香料刺鼻、用后发疹”的消息,半真半假,却足够让讲究的贵妇们打起退堂鼓。
第五日傍晚,萧策带回了消息:“盯到了。馥香居的老板每周三夜里去城西破庙接货,用次等香料冒充贡品,还塞给了黑市老板一锭银子,让他‘保密’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张纸,上面画着两个模糊的人影,“护卫记了他们的样貌,画了下来。”
苏文彦接过画纸,看了一眼就笑了:“够了。”他提笔写了封信,装进信封,“这封信,明日一早让人送到巡城御史府,就说是‘热心商户’匿名举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