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子是从几本老医书里看来的,我自己琢磨着调整了一下配比。”李建国适时说道,将功劳归于“古籍”和“琢磨”,这是最稳妥的说法。“药材有些是托人从山里收的,有些……是在乡下偶然遇到的,品质还行。关键是用的是纯粮食酒底,泡的时间也够久。”
他没提空间,没提灵泉,更没提那些在空间药圃里吸收了灵气、药性远超寻常的药材。但栾老板尝出的效果,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栾老板又抿了一口,感受着那股温煦的热流在体内游走,仿佛连带着上午对账的烦闷和身体的僵硬都被驱散了不少。他早年闯荡,饥一顿饱一顿,落下了老寒腿的毛病,阴天下雨或是劳累过度,膝盖就酸胀难受,像塞了团浸了冰水的棉花。看了不少大夫,也试过各种膏药药酒,见效甚微。没想到今天这不起眼的一小杯,竟让他久违地感到关节松快。
“这酒……真能缓解我这老寒腿?”栾老板放下茶杯,看着李建国,眼神里除了赞赏,更多了几分探究和郑重。
“不敢说根治,但坚持饮用,舒筋活血,驱除一些寒湿之气,让腿脚轻快些,应该能做到。”李建国说得保守,但语气笃定。他对空间药材和灵泉水的功效有信心,更对从《黄帝内经》和那些医书中领悟的“扶正祛邪”、“温通经络”之理有了初步实践验证。
栾老板沉默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陶坛表面。他是个生意人,讲究实际,更看重效果。这酒的效果,他亲身尝到了。而李建国能拿出这样的东西,其背后的“能耐”和“用心”,就不得不让他重新评估。
这不仅仅是“手艺好”、“有孝心”了。这小子,懂医理?还是背后有高人?亦或是……真有那份常人不及的钻研天赋和机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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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怎样,这都表明,李建国的价值,远超一个“顶级厨子”的范畴。他之前投资的是“未来的工程师”,现在看来,这小子身上的可能性,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。
“建国啊,”栾老板长长吐了口气,靠回椅背,脸上露出感慨的神情,“我栾学堂这辈子,自认看人还有几分准头。当初留下你,是看中你的手艺和心性。后来支持你考大学,是觉得你有大志气,不该困在灶台前。今天……”他指了指那坛酒,“我才发现,我还是小看你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后院那棵老海棠树,树叶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这坛酒,我收下了。这份心意,我记在心里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炯炯地看着李建国,“备考的事,你只管放手去干。丰泽园这边,我给你托着底。不光是后院那间屋子,往后有什么难处,无论是需要用钱,还是需要打点些别的关系,只要你开口,我能办的,绝无二话。”
这话的分量就重了。不再是单纯的雇主对员工的照顾,而是近似于长辈对子侄、甚至是对一个潜力无限的“合作伙伴”的全方位支持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