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大定。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。李建国不仅仅是回来管技术,他是在用一种更成熟、更稳健的方式,重新凝聚和激活轧钢厂的技术力量,而这,正是厂子恢复元气、谋求发展的根本。
四合院里,消息也传开了。
许大茂下班回来,眉飞色舞地对秦京茹说:“瞧见没?建国哥又杀回去了!副总工程师!主持全面工作!我早就说,是金子早晚发光!”
秦京茹也替他高兴:“建国哥是有真本事的人。”
贾张氏听到后,在屋里愣了半天,最后对秦淮茹嘟囔:“他……他怎么又上去了?”语气里没了往日的嫉妒和刻薄,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困惑和更深的忌惮。
闫富贵则是推了推眼镜,对三大妈感叹:“潜龙出渊啊……这一步,怕是再也拦不住了。”他心中那点最后的不甘和算计,彻底烟消云散,只剩下庆幸自己这些年还算“安分”。
易忠海从老伴那里听到只言片语,浑浊的眼睛望着屋顶,许久,长长地、无声地叹了口气。那叹息里,有彻底的释然,也有对自己过往的彻底否定。
刘海中在扫厕所时听工友议论,手中的扫帚停顿了一下,然后更加用力地刷洗起来,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过去都刷洗干净。
李建国的生活节奏重新变得忙碌。但他依然保持着一些习惯。每天尽量回家吃晚饭,陪伴家人。周末只要没有紧急事务,一定会“进山”一趟。库房那边,他依然挂心,时不时过去看看,老韩现在俨然以“李副总工的老部下”自居,把库房打理得更加井井有条。
走出库房,重返核心。
位置变了,视野更开阔,责任更重大。但李建国依然是那个李建国——沉稳、务实、目光长远。他手中握着的,不再仅仅是扳手和图纸,还有引领一个大型企业技术方向、影响千百人前途的责任与权力。
而在他身后,是历经风暴保存下来的技术火种,是日益稳固的家庭港湾,是深不可测的空间堡垒,是遍布各处的信任与人脉,更是对下一个时代浪潮的清晰预见和周密布局。
波澜壮阔的下半场,随着他重新坐进这间总工程师办公室,正式拉开了帷幕。阳光正好,照在摊开的蓝图和崭新的生产计划上。
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