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李岩朝他,缓缓地,伸出了双手。
掌心向上,手指微微张开。
那是一个无声的、却再明确不过的邀请。
不是攻击的起手式,不是防守的姿态。
只是一个简单的、等待被握住的姿势。
沈烈的呼吸彻底停滞了。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撞击着肋骨,发出沉闷的轰鸣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理智、思考、顾虑、挣扎,都被这股汹涌澎湃的本能冲动冲得七零八落。
他只能死死地盯着李岩伸出的那双手。
修长,骨节分明,因为刚刚的训练和紧握水壶而微微泛红,掌心和指腹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茧。
此刻,那双手正安静地、充满耐心地,等待着他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、凝滞。
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沈烈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,能感觉到汗水沿着脊背滑落的轨迹,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彼此汗水、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被点燃的荷尔蒙气息。
然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