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因这波动而感到恐慌

几乎在同一时刻,镐京大学附近一处高档公寓的书房里。

李岩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小组会议,讨论的是他们团队正在筹备的一个关于“智慧城市公共安全数据模型”的创新项目。

他摘下防蓝光眼镜,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眉心。

书桌上并列摆放着三台显示器,一台还停留着刚才会议的共享屏幕,一台显示着复杂的代码和架构图,另一台则开着几个学术论文页面和数据分析工具。

时间已近午夜。

他习惯性地拿起手机,解锁。

屏幕停留在微信界面。

置顶的对话框,备注名是“沈烈”。

最后一条消息,是他晚上九点二十三分发出去的那句“注意休息,别熬太晚”。

显示“已送达”。

但没有“已读”提示。

当然,更没有回复。

李岩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和那条孤零零的消息上,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了平日里在人前的明亮笑意,也没有了最初靠近沈烈时那种势在必得的灼热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沉静的、近乎冰冷的审视和思索。

指尖在手机边缘无意识地敲击着,节奏平稳,显示出主人思维的清晰和有条不紊。

他在躲我。

这个结论,在李岩脑海里已经盘旋了三天。

从入职第一天那几条简短到近乎冷漠的回复开始,到后来越来越慢的响应速度,再到对他所有邀约干脆利落的拒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