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时,承担民事赔偿责任,赔偿权利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亿六千万元。”
法槌落下。
“砰”的一声,像一扇门,永远关上。
杨静怡站在被告席上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。
她低着头,眼泪止不住地流,大颗大颗砸在被告席的桌面上。
旁听席上,有人低声说:“七年……加上赔偿,这辈子完了。”
七年出狱,她已经三十五岁,到了中年职场的斩杀线。
想要求职?想要谋生?
两亿六千万的赔偿,她这辈子也还不完。
她的人生,从今天起,只剩下一个数字、一个期限,和一段永远洗不掉的污点。
她被带出法庭时,终于回头看了一眼旁听席。
空荡荡的,没有人来。
小主,
杨守业死了,杨远清在看守所,薛玲荣在看守所,杨静姝跟着陈伯走了。
杨帆——他甚至来看她一眼都不愿意。
她忽然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杨帆时。
他站在客厅,穿着破旧的衣服,瘦得像根豆芽菜。
她在做什么?她坐在沙发上,吃着进口巧克力,看他像看一只流浪狗。
现在,她是那只流浪狗了。
不,流浪狗至少还能流浪。
她只能去监狱。
她被带走了。
法庭里渐渐空了。
只有书记员在整理卷宗,只有法警在关灯。
那扇门,在她身后,缓缓关上。
晚上八点,扬帆科技总部,CEO办公室。
杨帆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手机响了,电话是来自国内的越洋专线。
华夏公司首席律师用最简练的语言,向他汇报了杨静怡一案的判决结果。
七年。
两千万罚金。
两亿六千万退赔。
“知道了。”杨帆听完,只说了这三个字。
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然后,他挂断了电话。
就在此时,林晚推门进来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杨总,安全部门刚刚接到太平洋煤电公司和电话电报公司的正式通知函。”
“通知称,以我司总部大楼为中心,周边三个街区的电力及主干通讯线路,因‘系统老化及突发性故障隐患’,需要进行‘紧急预防性检修和维护’。”
“检修时间,从明天下午3点17分开始。届时周边将进行计划性停电及通讯中断。至于恢复时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