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荣接过令牌,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。
令牌背面刻着半幅图案,像是一盏被火焰环绕的灯笼:走马灯不是普通的灯。张启明继续说道:它能照出阴物的真身,甚至能看见被勾走的生魂。
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与光明抗衡。
张启明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述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。
三十年前,石窝村连续失踪了七个孩子。村民们在山里只找到染血的小鞋子,还有一些诡异的脚印,像是人脚和兽爪的混合。张启明的眼神变得恍惚,仿佛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:我师父说这不是野兽所为,而是被阴差勾了魂。可阴差怎敢在龙虎山地界抢生魂?这里面一定有邪祟作祟。
他点燃了实验台上的酒精灯,火苗在玻璃灯罩内跳动,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,扭曲变形:我们在乱葬岗设坛那天,正是七月半鬼门大开。师父用桃木钉在地上画了圈,又将一百零八盏油灯摆成七星阵。灯油里掺了黑狗血和糯米,说是能锁住阴物的影子。
秦荣想起昨天战斗中黑袍人首领的骨鞭,心中一凛:子时一到,师父就点燃了走马灯的灯芯。那灯芯不是棉线,是用早夭孩童的胎发混着朱砂搓的。点着的时候,火苗是青黑色的,像团烧不尽的鬼火。
张启明的声音开始颤抖:灯亮起来的那一刻,整个乱葬岗都活了。那些坟头里钻出好多影子,都背着个黑布袋,袋子里鼓鼓囊囊的,能看见小胳膊小腿在里面蹬。
张启明猛吸了口烟,烟灰落在酒精灯的瓷座上,瞬间被火苗吞噬:我数了数,正好七个…………就是石窝村丢的那些孩子!那些影子突然转身,朝着山里走去。我们追上去,一直追到个废弃的道观。
忽然,张启明的声音响起:“到了道观后……那些影子进了道观大门就不见影了,我们进去搜索,都没有找到它们的影子。后来里里外外的找了一个遍,还是没有发现影子的存在。”
“就在我们以为那些影子凭空消失的时候。”
张启明顿了顿,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:“道观的正殿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。那笑声尖锐又刺耳,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耳朵里。”
秦荣握紧了拳头,他能想象出当时那种毛骨悚然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