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秦荣和文凝来到了学校。
秦荣刚踏上三楼,就看见化学老师张启明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,手里捏着个搪瓷杯,热气氤氲了他的镜片。
“张老师。”秦荣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荡开,张启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他转过身时,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明显的红血丝,像是一夜没睡:“秦同学。”他抬手推了推眼镜:“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
“有些事想请教您。”秦荣走到他面前:“关于三十年前,龙虎山的走马灯。”
张启明手里的搪瓷杯“哐当”一声撞在窗台上,褐色的茶水溅出来,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痕迹。
他喉结滚动了两下,突然转身往实验室走:“进来说吧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“昨天端爷爷和你说的龙虎山走马灯究竟是什么?你当年见到了什么?”
他狐疑的道:“这个我也不好说。”
秦荣摇头,道:“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。”
张启明道:“那好吧,你先把窗帘都拉上。”
“好的。”
张启明颤抖的手指划过实验台边缘的焦痕,仿佛在触摸三十年前那场噩梦的余烬。
他从褪色的布包里取出半块焦黑的令牌,上面的八卦纹路已残缺不全,却仍散发着诡异的气息:这是我师父的令牌。他声音低沉:当年在龙虎山,我们用它来启动走马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