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娘的狗屁!冯二,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、危言耸听。”
阎魁一掌拍在桌子上,眼中凶光毕现,死死盯住冯骥,
“老子既然敢说带兄弟们走,自然有门路弄到户籍和路引。你以为我这几年在山下经营的人脉是白给的?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只要银子够,没有打不通的关节,没有弄不到的路引。”
他抬手指向冯骥,语气变得极其阴狠,
“反倒是你,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这笔买卖。先前是死活不肯把图卖给西戎人,说什么资敌卖国,现在又跳出来阻拦兄弟们奔向富贵前程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兄弟们好,舍不得你这二当家的位置。还是说你早就存了别的心思,想拿兄弟们的血,去染红你的乌纱帽?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心里还惦记着你做官的美梦呢!”
“两千多号人的户籍和路引,即便一个知府都不是想弄就能弄到的,你阎魁是拿我们当三岁无知小儿来糊弄吗?我敢对天发誓,我若想拿兄弟们当垫脚石,立马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阎魁,你敢吗?”
冯骥被他颠倒黑白的指控气笑了,声音里顿时多了几分悲愤,
“兄弟们,没有户籍和路引,我们这两千多人就是无处落脚的流民,是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盘查、驱逐、甚至被当场格杀的乱匪!”
“你阎魁画的这张大饼,从一开始就是裹着蜜糖的砒霜。你从未想过要给兄弟们活路。你只想用所有人的命,换你一个人的富贵逍遥!”
大厅内落针可闻。
冯骥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所以这笔买卖,我不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