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低头便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来得猛烈而急切,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,滚烫的唇舌攻城掠地,吮吸纠缠间不留丝毫缝隙,仿佛要将她肺腑间的气息尽数攫取。
陆白榆猝不及防,被他吻得气息紊乱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许久,他才喘息着放开她,额头却依旧抵着她的,沉重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脸上。
陆白榆微微喘息,抬眼看向他,带着一丝困惑。
他眼尾泛着薄红,眼底翻涌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——
像心口被狠狠击中的震颤;像长夜独行乍见天光的怔忡;又像是满腔珍视与悸动,尽数压在喉间,不敢轻泄。
“阿榆。”他哑声唤她。
“嗯?”她轻声应着。
他低下头,将脸庞深深埋进她温热的颈窝,双臂将她紧紧圈在怀里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。
那模样,就好似他一松手,她就会消失不见的一般。
她安静地任他抱着,抬手轻拍抚着他的脊背,动作温柔,如同在安抚一头躁动不安却竭力克制的猛兽。
过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灯火都仿佛安静下来,她才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从颈窝深处传来,
“没事,就是想喊你一声。”
两日后,陈掌柜果然依约前来。
几个伙计抬着沉甸甸的藤箱鱼贯而入,在院中一字排开。
箱内码得整整齐齐,全是贴着番文字条的布袋。陈掌柜一口气掀开三四箱,皆是如此。
最后三箱则铺着厚实的干草,里面小心翼翼地码着一捆捆秧苗。根部裹着湿润的泥土,被芭蕉叶细致地包好,透着股鲜活劲儿。
“白掌事,你要的物件儿,老朽可是费了大力气才给你凑齐了。”陈掌柜指着那些布袋,如数家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