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不是让我查沈决有没有家室吗?我查了,不止查了,还找到人了。就是过程...…有点意思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
路召的声音不自觉地紧了。
“两个半月前,沈决带一小队人在黑风岭一带巡逻,遭遇了北狄的散兵游勇。”
路宇回忆道,“他们人少,被打散了。沈决为掩护弟兄撤退,肩膀上中了一箭,跌下山崖。”
路召皱眉:
“这事军报上说了,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
路宇嗤笑一声:
“后来就有意思了。沈决命大,没摔死,被山下一个猎户救了。
那猎户把他背回家,猎户的女儿懂点草药,给他治伤。这些都是沈决自己说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猎户看沈决长得俊,又是军官,就起了心思。”
路宇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:
“那猎户其实不是普通猎户,家里颇有田产,算是个小地主。
他有个独生女,年方十八,据说长得还不错。沈决养伤那半个月,那姑娘端茶送水,日夜照料.…..”
路召已经猜到了七八分,拳头不自觉地攥紧:
“所以?”
“所以沈决伤快好时,那猎户就提亲了。”
路宇摊手,“说自家女儿为了救他,日夜侍奉,名声已毁,必须得嫁给他。
沈决那会儿伤还没全好,脑子可能也不清醒,居然…...居然就答应了。”
帐内一片死寂,只有炭火噼啪作响。
路宇继续道:
“我奉命去找他时,正好赶上他成亲。你猜怎么着?
那猎户家张灯结彩,大摆宴席,沈决穿着大红喜服,正跟新娘子拜堂呢!”
“混账!”
路召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茶碗跳起。
“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老家有妻室?!”
路宇被兄长的怒气吓了一跳,缩了缩脖子:
“哥,你冷静点.~..我当时也气得不轻,直接冲进去把他拎出来了。结果你猜沈决怎么说?”
路召铁青着脸: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...…”
路宇模仿着沈决的语气,“‘路小将军,我沈决六年前被征入伍,离家时才和老家的妻子成婚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