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的护卫立刻掏出短弩,对准沈青辞。宾客们吓得尖叫着四散躲避,场面瞬间混乱。沈青辞早有准备,腰间软剑出鞘,剑光如练,瞬间挑飞了两支弩箭。“李尚书,你勾结琉球倭寇,意图谋反,还敢倒打一耙!”她高声道,“周明,把证据拿出来!”
周明立刻将账册和供词扔在地上,白纸黑字的证据散落一地,宾客们纷纷围拢过来,看清上面的内容后,都对着李尚书指指点点。“你胡说!这是伪造的!”李尚书气急败坏地喊道,挥手下令,“给我杀了她!”
护卫们刚要冲上来,就被萧彻拦住。他赤手空拳,身形灵活如豹,三拳两脚就将四名护卫打倒在地,短弩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李尚书,你的末日到了。”萧彻的笑容冷了下来,“你的侄子私吞互市税款,你勾结琉球使者谋逆,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这时,阿古拉带着北朔护卫押着一群琉球人走进来,为首的正是琉球使者,他被打得鼻青脸肿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。“李大人,别挣扎了,你的人都被抓了。”阿古拉高声道,“萧公子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,就等你上钩。”
李尚书看着被押进来的琉球使者,知道大势已去。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,朝着身边的苏晚扑去——他想抓个人质。“小心!”沈青辞见状,立刻掷出手中的软剑,剑尖精准地刺穿了李尚书的手腕。匕首掉在地上,李尚书惨叫一声,被冲上来的锦衣卫按倒在地。
小主,
“李大人,你勾结倭寇,谋害忠良,私吞税款,谋逆叛国,桩桩件件都是死罪。”沈青辞走到他面前,声音冰冷,“当年你参与诬陷我父亲,今日我就替父亲,替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,讨回公道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,镇国公带着禁军赶来,身后还押着一群人——正是去天牢救松本一郎的李府家丁和琉球武士。“青辞,萧公子,天牢那边已经得手,松本一郎被当场斩杀,他的残余势力也全部被擒!”镇国公高声道,“陛下有旨,李尚书及其党羽,一律押入天牢,听候发落!”
危机解除,宾客们渐渐平静下来,纷纷上前向沈青辞和萧彻道贺。“镇国将军真是文武双全,不仅能带兵打仗,还能在婚礼上擒住叛贼!”“萧公子也是英雄,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
萧彻扶起沈青辞,帮她捡起地上的软剑,重新系在她腰间。“让你受惊吓了。”他伸手拂去她发间的碎落,“现在,我们可以安心拜堂了。”
喜娘重新整理好仪式,“二拜高堂”的唱喏声再次响起——这次拜的是沈父的灵位,林伯捧着灵位站在堂前,老泪纵横。“三拜天地”“夫妻对拜”,礼成的瞬间,鞭炮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加响亮。萧彻将沈青辞拦腰抱起,朝着内院走去,宾客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内院的新房里,红烛高燃,映得满室通红。萧彻将沈青辞放在床沿,伸手为她取下头上的雪莲玉簪,换上那套北朔银饰。“这银饰,蔷薇花代表大靖,狼尾草代表北朔,就像我们一样,永远在一起。”他轻声道,“今日让你在婚礼上经历这些,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沈青辞摇摇头,握住他的手,“能和你一起平定叛乱,守护家国,这样的婚礼,才更有意义。”她抬头看向萧彻,眼中闪烁着光芒,“我父亲常说,家国安宁,方能小家团圆。今日我们既守住了家国,又迎来了团圆,这是最好的结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