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听完李耀祖把事情的详细情况讲述一遍,丁义珍终于知道陈正阳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了。
换谁白白损失了十几万大洋,谁能不怒?
“旅长,我错了!”
“错,你丁大团长哪有错的时候?
不对,从现在开始你丁义珍不是团长了。”
“啊,旅长,你不会是要撸了我的团长吧?
哎,也行,这次确实是我错了,我去当个营长也行!”
“呵呵,你还想当营长呢?
从现在开始,你给我去新组建的骑兵营去喂马!”
“啊,旅长,这是不是狠了点?
实在不行,您让我去当个连长也行啊!
让我去喂马,看着同志们都去前线杀鬼子,这不把我给憋死了么?”
丁义珍转头看向旁边的姚学明,哀求道:“政委,您得说句话呀!”
姚学明转头看向丁义珍,开口大声训斥道:“旅长让你喂马,你就去喂马,哪那么多废话?
快去,现在就去骑兵营报到!”
看着姚学明不停眨巴着的眼睛,丁义珍明白陈正阳现在正在气头上,谁劝也没用。
只能缓一段时间,再过来找姚学明帮他到陈正阳那里求情。
“是,我马上去!”
看着丁义珍垂头丧气的走出指挥部,姚学明微笑说道:“这个丁义珍打仗确实是把好手,就是这个脾性,我看一辈子都改不了了!”
“老姚,你也不用变着法的帮他说好话了,就他这个冲动的性子,哪一天不小心就牺牲在战场上了。
咱们一起在浏阳起家的那200多个同志,现在也就剩下40多个了!
三个月之内你都不要替他说话,这次我就要熬一熬他,彻底把他的性子改过来。
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!”
回想着第一次指挥部队攻打浏阳,陈正阳面露哀伤,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“你的想法是好的,不过不一定会有效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