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正阳拿起桌上的香烟,随意地看了看,又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丁克仲,问道:“丁参谋,我记得我让你给丁义珍下达命令的时候,特别嘱咐过,那两头鬼子少将要留活口。
没错吧?”
丁克仲瞄了一眼自己的这个本家,有些于心不忍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小声回答道:“呃,没错,命令中确实有这段话!”
看着陈正阳投过来逐渐冷厉的眼神,丁义珍赶紧解释,道:“旅长,这事他不能怪我,要怪就怪那头叫什么井上的老鬼子。
你说就剩他们三头鬼子了,枪都被我们缴了,另外两头鬼子都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投降了。
就他一个,非要叫嚣着跟我单挑。
我一开始不同意,他说我不是个男人。
我伸手往裤裆里一摸,那嘟噜东西还在,明显他说错了,老子是个男人!
我一想这不行啊,我可是你长您手下的兵,怎么能在气势上输给一头鬼子,这不是丢您的人么?
我抄起刀就跟他过了三招,就过了三招。
谁曾想,这头老鬼子就是个驴粪蛋子表面光,叫的那么凶猛,才第三招就不小心让我给劈死了……”
“啪!”
陈正阳重重的拍了下桌面,训斥道:“你还在这跟我狡辩!
从第一次带着你打浏阳,我让你在80米的距离扔手榴弹,你就违抗我的命令,非跑到50米的地方才扔,当时就被流弹打掉了一根手指。
这一晃都十几年过去了,你是大错不犯,小错不断,一次一次的违抗我的命令,你就是个抗命的祖宗!
我让你留活口留活口,你偏要活劈了井上信义,当时有多少人拦你都没拦住,你知道你误了我多大的事吗?
刀劈鬼子少将,你丁义珍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?很光荣,啊?”
“不就是头老鬼子吗?
活着还浪费咱们粮食,能耽误你多大的事!”
丁义珍还有些不服气,把身体隐藏到李耀祖身后,避开了陈正阳尖锐的目光,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,小声嘀咕道。
李耀祖一把把丁义珍拉到自己身前,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的说道:“这次你还真坏了大事了!”
“李部长,你可别骗我了!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。
一头活着的鬼子少将和死了的鬼子少将,在价格上可是差了十几万大洋呢?”
“嗯!
李部长,你说的什么意思?”
“咱们看不上的鬼子军官,在国军部队那里,可是值钱的很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