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怎么跪上了?”萧知宴欠欠的走过去。
花玄昭抬眼,叫了一声,“大哥。”
萧知宴脸上是见鬼一般的浮夸表情,“真是天大的稀奇事,你不是一直连名带姓的叫我?怎么突然改性了?”
跪着的人仰着头,“爹爹,父亲知道了。”
萧知宴……
“怎么知道的?你不是藏的很好?”
花玄昭低头,捏着手指,显得格外的可怜。
萧知宴啧了一声,“没出息的,发现了,你就去哄,在这儿跪着作甚?越跪,爹爹越生气。”
花昭玄低着头不语。
梵天轻声道:“他怎么了?”
萧知宴:“想一统三界,被爹爹知道了。”
梵天……
小孩志向还挺高的,当初他都不敢想一统三界。
“起来吧,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,我陪帮你求一求。”萧知宴虽说心里有气,但这小子到底是自己的弟弟,不好不管。
花昭玄站起身,“谢谢大哥。”
萧知宴:“嗯。”
三人走了进去。
萧北铭正在给花绒簪簪子,一看见进来的三人,眉头挑了挑。
萧知宴后退一步。
花玄昭退后两步。
花绒在镜中朝几人看了一眼,“梵天,来,这边坐。”
梵天挣开了萧知宴的手,走过去,稳稳坐在软榻边。
“眼睛好了?”花绒问道。
梵天点头,“好了,今早起来就能看见了。”
花绒笑着点头,“那便好。”
萧北铭簪上后的,将花绒的乌发理了理,“日后拿补药温养一段时间,便可去除病根。”
说罢抬手在梵天额间轻轻一点,瞬间金丝自两指触碰点蔓延开来,朝梵天四肢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