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五的早上。
梵天从被窝里探出头,像往常一样睁开眼,入眼便是坚实紧致的胸膛,小麦色的肤质,健康有力。
他顿了一瞬,缓缓仰头,瞧见了突起的喉结,上面他咬出来的牙印子,似是咬的重了些,泛着淡淡的红色。
再往上瞧,是这人凌厉的下颚线,微合的唇,挺起的鼻峰,沉黑长睫,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要俊朗,正如这人所说,要是自己治不好眼睛,怕是瞧不到这光景。
梵天嘴角扬了扬,仔细打量着大手搂住自己腰的人,心里高兴。
抬手摸了摸他的喉结,萧知宴睫毛微动也睁开了眼。
低头瞧着对他动手动脚的人,大手锢住他腰,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紧紧贴着自己,“怎么这么早就醒了?”声音低沉。
梵天脚踝动了动上头的铃铛,叮铃作响。
“萧知宴。”
“嗯。”
梵天勾着唇,“原来,你的瞳色是棕色的。”
萧知宴“嗯。”了一声。
随后一顿,猛地捧住了梵天的脸,“你,你的眼睛?”
梵天抬手覆上萧知宴的手背,缓缓摩挲,“我的眼睛能看见了。”
“真的?”
萧知宴喜的坐了起来。
梵天也坐了起来,“真的,你的肤色是小麦色的,很健康。”
萧知宴紧紧搂住了人,“你的眼睛,很漂亮。”说的有些哽咽。
梵天抬手摸上萧知宴的脊背,却摸到了萧知宴背上自己昨晚划出来的痕迹,脸上不觉一热。
萧知宴笑着,“怎么了,这可是你昨晚的丰功伟绩,瞧瞧,都给我扣的,血淋淋的,被人瞧见,还以为我家里有个悍夫呢。”
不说还好,这一说,梵天更羞了,将萧知宴的衣裳丢过去,“那赶紧穿衣裳免得被人瞧见了。”
两人玩闹着穿上衣裳,梵天眼睛能看见这是好事儿,一早起来,就去了主院。
只见主院门口跪着一小子。
萧知宴脚步顿了一瞬。
梵天朝那跪着的背影瞧了一眼,转眼,“怎么了?”
萧知宴摇了摇头,继续往前走,“没什么。”
花玄昭跪在院中,低着头,背影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