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知一惊,上半身往后一移,“做,做什么?”
这人伸手捏住了知知的脚踝。
知知瞬间炸毛,“你你你,放开。”
眼前的人,垂目,骨节分明的大手,撩起了知知的袍角,在看见他脚踝上那颗奴奴铃铛时,眉目蹙了蹙。
但只是一瞬,视线往膝盖扫去。
知知皮肤白,膝盖上青紫的疤痕显得异常可怖。
这人的手跟他的手一样,冰冷的厉害,挨着知知的皮肤冰的他直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松开。”知知不自在的伸手去扳。
这人却不松手。
膝盖处一热,知知看过来。
这人大手覆盖在他膝盖头 缓缓揉着,温热的触感又异常舒适,再离开时,膝盖上的把痕与青紫,消失了,洁白的皮肤与未受伤时一模一样。
再松开时他的脚踝时,拿走了他脚上的铃铛。
起身道:“好了,滚吧。”
知知咬唇。
“虽,虽然表面好了,但内里还是疼的,我不能离开,谁知道有没有后遗症,我要观察几日。”说着捞起手里的的山鸡,在火上烤着。
面前的男人甩袖转身往殿里走去,“随你。”
显然已被知知气的没了脾气,连当着他的面杀生,也没将人丢下山。
知知啃着烧鸡,在店门口探头探脑。
里面那人坐在蒲团上,闭着眼睛打坐,玉桌上,又摆了新的玉瓶,玉壶。
知知试探着一只脚,榻进门里面,看向闭眼的人。
那人依旧闭着眼。
知知将另一只脚也收了进来,丢了骨架子,怕拍手。
背着手缓缓悠悠,这边看看,那边看看。
拉过一个蒲团在龙尊旁边坐下,“里面怪冷的,你不冷吗?”
旁边的人不语。
知知:“要是能生个火堆就好了。”
这人依旧不睁眼,既没同意没反对。
知知转头,“你不说话,那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起身捡来柴火,在大殿中生起了火。
木柴太湿,熏了一屋子烟。
“咳咳咳,咳咳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