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捏紧了拳头。
知知知道他很想杀自己,但他修佛性,不会弄死他。
这人松手,“滚!”
知知理着领子。
坐了下来,“我看你这儿挺大的,我……就不走了。”说完抬眼着面前脸色黑沉的人。
“你让我膝盖留了疤,我以后嫁人,会被嫌弃,住你几天宫殿而已,又不是要嫁给你。”
面前之人伸手捞起知知,就往外走。
“放开我,你放开我。”
知知挣扎着,被这人夹在臂弯下,丢出了门外。
“啊。”摔了个屁股墩。
知知揉着屁股再抬眼时,宫殿的大门已经闭上。
知知贴着门缝往里面看,“死面瘫,我是不会下山的。”
知知抓了十几只山鸡,养在了大殿门口,准备一天烤一只。
每当知知要烤鸡时,那人便会出来一手夺走,眼神冷冷看着萧知知。
但也不会将人轰下山。
知知越发大胆了,从门外石阶下移到了石阶上。
在龙尊打坐时,鬼哭狼嚎。
“啊,我膝盖受了内伤疼地厉害。”
“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。”
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。”
“爹爹父亲,知知被老男人欺负了。”
“咯吱。”
殿门打开,冷松味传来,月白色的身影站在了知知面前。
低头睨着正在烤鸟的知知,手里捏着什么东西。
知知仰头视线对上了来人清冷的眸子,一个东西掉进了怀里。
“祛疤膏,涂上,下山。”
知知捏起来看了一眼。
大仇未报,怎能轻易下山,况且龙尊还没出关。
知知随手一丢。
“哗啦。”药瓶子被摔碎,药汁儿泼在地上,流了一地。
对上那双冰冷的视线,知知眼皮子都未眨一下,“我药汁过敏。”说完嘴角勾了勾。
面前的人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知知膝盖,高大的身子,缓缓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