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在这种高度紧绷的状态下一天天过去。没见到半个韩军的影子,但那种无形的压力,却像不断收紧的绞索,勒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直到这天傍晚,秦天带着石柱和猴三,照例在栅栏外百步远的荒草丛中进行例行巡逻。
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四周寂静,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。
突然,秦天猛地停下脚步,举手示意。
石柱和猴三立刻紧张地握紧长戟,凑了过来。
“什长,咋了?”
秦天没说话,蹲下身,拨开一丛枯黄的草根。
泥土上,赫然出现了几个清晰的脚印!
不是靴子的印子,更像是…某种软底鞋,或者裹了布的脚留下的。印记很新,绝对不超过半天。而且,朝向是…朝着他们营寨的方向!
秦天的心,猛地沉了下去。
他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扫向前方那片在暮色中显得愈发幽深莫测的荒草坡。
有人,摸过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