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冀州那边的事,甄氏能否通过韩馥这个州牧大人的提携,从没落的世家豪族又开始在士族中崛起,还是一个未知数。
历史上袁绍从韩馥手中夺得冀州后,也确实继续推动广平郡从巨鹿郡中分割出来,奈何在此之前,曲梁令甄俨便已经病逝。
而此刻,潘凤大怒之下决定不赴宴,还让张三去转达甄氏商行负责人甄尧,这件甄家小女儿甄宓做过的事。
自是令张三郑重其事告诉甄尧,为富要仁,别想着通过操控粮价来盘剥百姓,免得惹祸上身。
命令下达,身披金甲的魁梧男子,竟是直接打马转身而走,压根就不给杵在原地的蔡琰任何论道的机会。
待到这位已颇有名气的才女,在阵阵错愕中反应过来时,黄昏暗淡的光线中,只剩下一道骑马离去的背影,以及追随对方而来的冀州军听令而行的动静…
此子甚是自以为是,他不仅骂我蔡琰、骂我蔡家借着洛阳飞涨的粮价牟利,是鱼肉百姓的不义之举。
居然连甄尧那个冀州世家子,今夜邀约他赴宴的主人都给警告了。
他不答应我买粮之事也就罢了,怎么能如此失礼?都答应人家甄尧并快走到目的地了,说不去就不去了?
简直就是…
心中陡然产生一个可怕的想法,蔡琰俏脸一滞,刚刚还被人忽然站在“大义”的角度呵斥,进而产生的羞怒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慌乱。
为何会慌,自然是那金甲男子就这么骂骂咧咧一脸愤怒地走了。
这冀州莽夫不卖粮食给我不要紧,都走到甄尧府邸附近了,临时改变主意不去参加宴席,还令人去“警告”提醒甄尧,才是天大的祸事!
事实上,在洛阳中上层圈子中,不管是此间经商的巨富也好,还是蔡府这样的遗留朝廷百官之家也罢,其实都已经知晓了洛阳的粮价因何而飞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