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「馈赠」有本体。

拳脚招呼上去可以结结实实地互殴，而这群看都看不见的人……会让人产生摩拳擦掌却几次三番打到空气的挫败感。

“停，冷静。”

尽量无视耳边诡谲声响，他闭上眼。

“唯一一次捕捉到她们身影是出现了那道拍打声。”

“重点是……”

“她。们？”

云放猛然睁开眼，这次他不再忽视种种诡异声响，听觉高度发散，直到又一次被“啪”的声响缠上骨髓。

同一时间视线已经化作剑意游荡扫射而去，如他所料，这次依旧捕捉到了“她们”身影。

对，她们。

最开始几次看到的不同方位的人都是“一个人”，第一次出现“啪”的声响时他看到的是“两个人”。而这一次，是三个。

回忆起有关青合山惨案的报道以及《舞蹈》画面构成，他终于知道这群“红色的人”在干什么了。

她们，在拉手。

如同死去时那样，每个人的手只要遇到其他红色的人就迅速迎上去，“啪”一下贴合，紧缠成蛇！

从发现林子出问题到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了二十分钟，她们依旧在努力与其他“人”相遇，不对自己直接出手……

换言之，她们的攻击很可能就在十只手全部与其他人相握之后。

阻止？

阻止相遇？

阻止握手？

……不，根本看不见她们在哪里。

只有每次握手时她们会短暂停留一瞬让「九州剑」操纵下的视线扫射捕捉到身影，转而立即又藏匿进这片林中。衣角都碰不到谈何阻止？

更不妙的是云放大脑出现了某种异动。准确来说，是欲望。

他想，摆动四肢。

或者说……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