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错误只看想法很明显摊贩不认可柔和教育方式,而第二个错误摊贩却又认为半夜离去不告知家人是正确的。
云放靠在一侧商铺外墙,后背感受到青砖所蕴的烈日温度,低头沉思。
——还有一种可能。
这两个行为看似不同但在某种情况下能同时存在,一个大的前提让矛盾事件成为并列关系。
但依旧太多可能性,无从下手。
他摇摇头,只看眼下这些信息得不出结论。
至于「开端」,故事想讲述的核心是所有人都有一定罪过,却可以通过话语转嫁恶行。
说书人要告诉自己的就是这个吗?
是有关鬼,亦或是这个镇子过去的信息?
摁了摁眉心,云放苦笑一声,感觉更多的信息只有在黑夜里获取了。
除非有其他摊贩给出信息,可这并不好赌。
布料摊那次算误打误撞,他是赶在换日前随便进的一个铺子。
而说书人作为疑似反抗阵营在主动拉人进入游戏。
剩下泱泱摊贩们,又都有什么立场?
再来几个类似烧饼摊那样想尽办法置人于死地的游戏,云放感觉有点吃不消。
直到现在他也很想感叹:
壁炉,太热了。
普通人在里面的经历……必然,是被烧煮、被烘干水分、被烤焦。最后,炭化。
化作那内壁上一具具抬头看“月亮”的黑色人形。
这是恐怖至极的死亡过程,且只能在绝望与剧痛里度过,毫无反抗余地。
这只鬼的恶劣性,可见一斑。
所有游戏的死路都充满了恶意。
「蒙面」困住手脚,一层层布料扎根脸庞不断剥夺呼吸权利直到参与者窒息而死;「开端」诱导罪恶,让人化作蛊虫在盆盂间撕咬,而那恶鬼隔岸观火。
其他自己没有参与过的游戏……
又让多少人如此惨烈地死亡?
光与影的交界,云放眉眼被照得不真切,可眼底情绪翻涌,难以遏制。
——可现在能做的,只有等。
说书人的摊子售卖的是故事,在幻境溃散时已经完整让云放知晓,算是交易成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