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点点头,心里既松了口气,又揪得紧紧的,找到人了,可重伤的消息像块石头压在心上,他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,有谢灵依的专业,有孩子们的牵挂,秦望舒一定会好起来。
医院的走廊里,沈默牵着安安的手,后面跟着顾清辞和其他孩子,谢灵依走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病历:
“已经转到VIP病房了,刚做了CT,没有颅内出血,就是脑震荡还没完全好,腿部的子弹取出来了,没伤到骨头,就是肌肉损伤有点严重,得打几周石膏。”
安安攥着沈默的手,小声问:“爸爸,妈妈会不会不认识我了?我昨天又画了妈妈,还在上面写了‘安安想你’。”
“不会的,”沈默蹲下来,帮她理了理刘海,“妈妈只是累了,睡了好久,看到安安,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推开病房门,秦望舒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得像纸,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,固定在支架上,看到他们进来,她的眼睛动了动,努力想抬起手,却没力气。
安安挣脱沈默的手,飞快地跑到床边,爬上椅子,抱住秦望舒的脖子:“妈妈,安安好想你!你怎么了?腿上的石膏好丑。”
秦望舒浑身一颤,伸出没受伤的手,紧紧搂住安安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,滴在安安的衣服上,她张了张嘴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:“安安……我的安安……妈妈没事……”
沈默走过去,递过一张温毛巾,帮她擦了擦眼泪:“别激动,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,不能哭,对伤口不好。”
秦望舒点点头,松开安安一点,看着她的脸:“安安有没有好好吃饭?是不是又瘦了?”
“没有!”安安摇摇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,塞进秦望舒手里,“安安每天都吃三碗饭,还吃了好多蔬菜,这是给妈妈的糖,吃了糖就不疼了。”
乐乐跑过来,把小饼干放在床头柜上:“秦妈妈,这是我给你留的饼干,巧克力味的,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