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怎么样？能接电话吗？”

“暂时不能说话，那边的医生说失血太多，还有点脑震荡，刚才测了血压，稍微稳住了点。

“他们已经联系了国内的医院，会派专家远程指导那边的急救，等伤口处理好，就用专机送回来。”

沈默赶紧把电话递给谢灵依，“你跟他们说，腿部中弹要注意有没有伤到动脉，脑震荡得密切观察瞳孔，还有输血要跟国内的血库对接，她是A型血，别弄错了。”

谢灵依接过电话，语速飞快：“您好，我是谢灵依，秦望舒的情况要重点关注这几点：一是腿部伤口有没有异物残留，清创一定要彻底，避免感染；二是脑震荡每小时测一次意识状态，要是出现呕吐、烦躁，立刻告诉我；三是输血前做交叉配血，确保安全，我马上把国内血库的联系方式发你了，随时对接。”

挂了电话，谢灵依对沈默说，“现在最关键的是控制出血和预防感染，邻国的医院能做初步处理，等转回国，我安排神经外科和骨科的专家一起会诊，应该能保住腿，脑震荡只要没颅内出血，恢复起来不难。”

安安抱着画本走过来，仰着头问：“爸爸，妈妈找到了吗？她是不是受伤了？我画的妈妈，好多红色，是不是妈妈流血了？”

沈默蹲下来，接过她的画本，上面是个模糊的女人身影，周围涂满了红色，还有黑色的线条，像伤口。他摸了摸安安的头：“妈妈找到了，就是有点小伤，很快就会好起来，等妈妈回国，就能抱安安了。”

安安把画本抱在怀里，小声说：“我每天都给妈妈画一幅画，等她好起来，一起给她看，妈妈看到肯定会开心的。”

乐乐跑过来，拉着沈默的衣角：“爸爸，秦妈妈疼不疼呀？我有小饼干，等秦妈妈回来，我给她吃，吃了饼干就不疼了。”

“不疼，”沈默笑着说，“秦妈妈看到乐乐的饼干，肯定就不疼了。瑶瑶，你不是说要教秦妈妈跳绳吗？等秦妈妈好了，你教她好不好？”

瑶瑶点点头，握紧跳绳：“好！我现在就练，等秦妈妈好起来，我跳三百下给她看，让她也学！”

顾清辞走过来，帮沈默整理了下衣服：“别太担心，有灵依在，还有孩子们的祝福，望舒肯定能很快好起来。我已经收拾好望舒的房间，换了干净的床单，等她出院回家，就能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