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卧病在床,二叔勐邦为了家主之位不择手段,不仅出卖家族利益换取支持,更暗中收买董事会股东,甚至动了杀心。
可他手段狠辣又缜密,所有交易记录被抹得干干净净,勐承泽攥着些零散的蛛丝马迹,却连一份能递上长老会的确凿证据都没有。
从五岁跟着父亲去矿场认原石,十岁熟背家族祖训,二十岁接手矿场管理,他这辈子都被按在“勐腊继承人”的位置上打磨,满心满眼都是让家族在克钦邦站稳脚跟、更上一层楼,如今怎能眼睁睁看着二叔用铁腕手段篡夺家业,让祖辈心血毁于一旦!
“少爷,车备好了。”贴身随从吴奈推门进来,手里捧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,粗粝的指节因为紧张而泛白,“真的要去吗?那位言小姐来历不明,万一……”
勐承泽接过风衣,动作缓慢却稳当,左胳膊抬到一半时顿了顿,疼得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却没哼一声。
“时间不等人。”他走到穿衣镜前,将风衣的领口立起来,遮住脖子上的伤口,苍白的脸上不见丝毫慌乱,只有眼底深处藏着的冷光,像淬了冰的刀锋,“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,得主动出击。”
吴奈看着他强撑的模样,喉结滚动了一下,低声道:“我跟您一起去,只是你的伤.........”
“无妨。”勐承泽抬手制止,他转身走向门口,步伐虽慢,却每一步都踩得坚定。
夜色渐浓,两辆黑色轿车分别从酒店和勐腊府邸驶出,朝着相约的方向驶去。
车轮碾过潮湿的柏油路,溅起细碎的水花,在路灯下划出转瞬即逝的弧线。
这场即将到来的见面,注定是撬动勐腊家族格局的第一块石子,而属于言梓虞的原料帝国蓝图,正随着夜色里的车灯,缓缓展开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