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说话。
俄罗斯代表低头看手中平板,屏幕上显示刚才那道震荡波的频率图谱——峰值达到9.7级,超出常规防御阵法承受极限。
法国代表皱眉:“这不是单纯的灵力输出……是规则层面的压制。”
中东长老睁开眼,双手合十,低声说了一句母语。
宫本武藏站在原地,左手垂下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。他盯着自己的手掌,又看向江俊龙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他说,“你的灵气没有外放痕迹,可那些石头……像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东西操控。”
江俊龙收回手。
石阵缓缓落地,金光消散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,站到台阶边缘,比宫本武藏高出一个身位。
“贵国修剑,讲究‘斩断执念’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听清了,“但如果你连一方碎石都压不住,又谈何斩心?”
宫本武藏抬头看他。
脸色由红转青,再变白。
他张嘴,声音压得很低:“这……是真正的道韵共鸣?你们竟能以意御灵如呼吸?”
江俊龙没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对方,眼神平静。
这一刻,所有代表都收起了轻慢态度。
俄罗斯代表关闭记录设备,站直身体。法国代表不再交谈,神情凝重。中东长老低声念经,声音带上敬意。
龙虎山弟子仍保持仪仗姿势,但他们的眼神变了。有人眼角发亮,有人呼吸加快。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从宫本武藏失刀那一刻起,他们知道——外宾服气了。
车队后方,一名德国代表小声问翻译:“刚才那个阵型,是不是叫北斗?”
翻译点头:“是古代观星定气的格局。”
“他们用这个控制灵气?”德国代表皱眉,“可我们的情报里,华夏新一代修者早就抛弃传统了。”
“也许……”翻译看着江俊龙的背影,“他们只是没展示而已。”
江俊龙转身走向迎宾台侧席,脚步平稳。
他没有再看任何人,也没有说话。但他经过的地方,各国代表自动让开一条通道。原本散乱站立的人群开始重新整队,动作变得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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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本武藏站在原地几秒,才弯腰去拔刀。
刀卡得太深,他用力两次才拔出来。刀身裂纹更多了,几乎无法再使用。
他将刀收回鞘中,不再言语,跟着队伍走向接待大厅。
沿途,其他代表也不再随意交谈。有人偷偷观察江俊龙的方向,有人低头查看记录数据。俄罗斯代表的机械义眼持续扫描地面残留的灵力痕迹,每隔三秒就存储一次样本。
进入大厅前,法国代表突然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