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文锦接过储物袋,神识略微一扫,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。这墓主人倒不算吝啬。走吧,先回镇上客栈,洗刷干净,好好休息一下。然后……咱们去信阳郡看看儿子去!听说他混上个郡尉了,正好路过,把这剑给他送去,也让他高兴高兴。”
“好嘞!”辛三省雀跃道,很自然地牵起吴文锦的手,“这次这个‘冷灶’烧得值!既给墓主人添了人气
虽然是用掏空家当的方式,咱们也得了实惠,双赢!”
两人相视一笑,身形展开,如同两只灵巧的黑燕,迅速掠出山坳,消失在郁郁葱葱的山林之中。对他们而言,探墓取宝是生计,也是乐趣,而即将见到儿子,则是奔波生活中最温暖的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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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阳郡,郡尉府。
书房内,辛去疾正拧着眉头,看着手中一份刚由郡守府转来的公文。上面是朝廷下达的新一轮征兵征粮令,要求各郡县务必在限期内完成额度。纸上的字句冰冷而强硬。
他“啪”地将公文拍在案几上,胸膛起伏,低声骂了一句:“还征!青壮都快被抽空了!地里只剩下老弱妇孺,今年春耕都耽误了!赋税一加再加,百姓口袋里还剩几个铜板?为什么不让那些躺在京城、吸食民脂民膏的皇室宗亲、贵族子弟去战场上‘建功立业’?”
他如今已是信阳郡尉,掌管一部兵马,对地方民情了解更多,也更深切地感受到朝廷苛政带来的压力。若非燕云楼暗中通过一些渠道给予支持,帮他稳住局面,又暗中疏导部分流民,他这郡尉恐怕早就当得焦头烂额,甚至激起民变了。
就在这时,书房外传来下属的通报声:“禀郡尉,府外有三名青年求见,自称是您的故人。”
辛去疾收敛怒容,沉声道:“可问了姓名样貌?”
“回大人,为首的是个白面书生打扮,气质儒雅,另外两位像是随从或兄弟,都挺年轻。他们修为……似乎都不弱,隐约有观海境的气息。”门外的公差恭敬回道。
白面书生?观海境?辛去疾心中念头急转。他在外结识的观海境修士不多,燕云楼中人联系他通常有特定暗号,不会如此直接上门……忽然,一个身影闪过脑海——楼主?但楼主何等身份,怎会亲至?
他不敢怠慢,起身道:“请他们到正厅稍候,我马上过去。”
整理了一下衣冠,辛去疾快步走向正厅。步入厅中,只见三人立于堂下。为首那青衫书生背对着他,正欣赏墙上挂着一幅禹州地图。单单一个背影,却让辛去疾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与压力。
似乎是听到脚步声,青衫书生缓缓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