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洛皱了皱眉,站起身,“我真的要走了,你们的义学尽管办,过几日我会将钱拿过来。”这次洛洛不再给成帝机会,而是头也不回的出了宫。
成帝有些怅然若失:“太史令,你说洛洛姑娘会不会生气了?或者看不起我们这般尔虞我诈。”
“陛下当着洛洛姑娘说这些,不就是想让洛洛姑娘知道文琴的不堪,和您的不易吗。”
成帝脸色一僵,最终点了点头,“希望孤此举不会过犹不及。”
“洛洛是个聪明的孩子,文琴与她一起长大,她现在一时接受不了是正常的,但是我相信只要给她一点时间,她会想明白的,洛洛不是一个拘泥于眼前的孩子。”
成帝叹息着点点头。
“陛下还有什么吩咐,不如一气说来。”
“孤希望你与护国大将军以亲人的名义保持适当的来往,格外留意护国大将军对其身边亲信,尤其是其核心党羽的态度,是否有不满、猜忌的端倪。
孤相信这些信息,在未来,都是离间其党羽、削弱其内部凝聚力的关键素材。”
“陛下,即便以上铺垫都成立,但那都是漫长而隐形的斗争,最后我们还需要一个足够撼动文琴的契机。”
是的,这也是今日成帝急招苍文进宫的关键问题所在。
“当初与你们一起从招摇镇出来的一个名叫大川的人,太史令可还记得?”
苍文自然记得,大家都是招摇镇的人,自小便认得,只不过大川不是他们长右村的人,而是石门村的人,当初文琴打下澜伯昭的驻地闵湖镇,要向王城进发的时候,大川自愿留在招摇镇,被封为五品并州使,代文琴管理招摇镇。
“孤收到线报,此人以招摇镇为据地,之后又分别接手了泗水、梦绛州、永盐州等几个军要重地,比当初的澜伯昭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