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洛狡黠的眨了眨眼,“我要是把文琴的钱偷来,你要不要?”
成帝涨红了脸,心中是想要的,但是又说不出那个口。
苍文难得笑出声,“陛下不要听洛洛胡说八道,洛洛她自有她搞钱的方法,但绝对不会是偷护国大将军的钱。”
成帝闻言松了一口气,随后又瞪了洛洛一眼,身为帝王,为一斗米折腰已经够让人笑话了,她居然还要这般捉弄他。
洛洛呵呵讪笑两声,随即又想到帝江养伤去了,她没办法用飞,到时候只能另想办法了。
洛洛在想办法,成帝经过短暂的思索以后,又继续对苍文说道:“我们开办义学之后是否可以秘密开设进阶班。
在教授基础经典之外,暗中挑选少数忠厚聪颖的寒门子弟。
重点选择那些父兄受过护国大将军势力迫害或对现状不满的家庭,由你或你信得过的学者额外传授经世致用之学、历史兴衰之道,潜移默化的灌输忠君、反权臣的思想。”
洛洛扔下刚拿起准备继续啃的鸡腿,“我觉得我还是回家去吧。”
成帝又将其按下,“听一下听一下,说不准你还能给我提出更好的意见呢。”
洛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你就不怕我回头就告诉了文琴,你们密谋要害他。”
成帝默了默,虽然身在帝王家,思维比常人更成熟些,但到底只是十来岁的人,闻言,说不惶恐不伤心那是假的,只是他实在无人可依靠,只能做出如此下策。
对他来说,这何尝不是一场豪赌,若是赌赢了,他刘家的江山还能持续万万年,若是赌输了,那他便是最窝囊的最后一任汉室皇帝,对成帝来说他别无选择。
若是洛洛毫无用处,他又何至于出此下策。
但这话成帝说不出口,相对于洛洛的毫无防备之心,他所顾虑的太多,他在洛洛面前不自然的有些自惭形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