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带回归墟啊。”
舞干戚心道,果然如此,亏的他提前想好了应对。
“你看啊,” 舞干戚不紧不慢地分析道,
“这狗子呢,虽然凭着当年那点机缘,身体里攒了些灵气,活了这么久。
但归根结底,他没有正经修行过,不懂功法,不明道理,就是个空有点底子的凡人老头。”
他走近两步,继续循循善诱。
“你若是真想完成那妮儿的嘱托,给他一个好的归宿,让他不再庸碌熬日子,那必然是要引他踏上修行之路的。
可这修行一途,尤其是打基础的阶段,最是琐碎磨人,需要因材施教,耐心指点。”
他摊了摊手,露出一副我也很为难的表情。
“你我二人,一个……嗯,所学甚杂,不成体系。”
舞干戚倒也挺有自知之明,指了指自己。
“你呢,虽然心地纯善,却未曾真正教导过弟子。”
“让我们来教他如何引气入体、如何辨识经脉、如何避免走火入魔……岂不是误人子弟?”
舞干戚心道,我便这世间最大的魔,要是敢让他教,他上手就是教人怎样入魔。
舞干戚见洛洛露出沉思之色,他随即话锋一转,贴心地提出了解决方案。
“我倒是想起一个绝佳的人选。
“那招摇山的老童仙,不是正打算重立门户、修复山门吗?他那儿,正缺人手呢。”
“将这狗子送去他那儿,一来,算是给他那新山门添个弟子,也是一段善缘。
二来嘛……” 舞干戚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。
“你忘了那老头自己怎么吹嘘的了?他可是‘一把屎一把尿’,亲手将他那童子从懵懂无知教到能识文断字、修行入门的。”
“所以这种从头教起、耐心细致的活儿,他最适合不过了,绝对专业对口。”
舞干戚说得头头是道,真是煞费苦心,连田岳听着都差点就信了。
洛洛听着,更是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