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舞干戚,看着洛洛又一次心软,又一次打算揽下闲事,紫眸中掠过一丝明显的无奈与头疼。
他们之间,难道又要多一个电灯泡吗?
一个田岳已经够碍事了,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凡人老头?
他实在是,一点也不想要这种拖累。
真是……麻烦。
舞干戚那双透着算计的紫眸,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身旁如同铁塔般矗立的田岳。
田岳几乎是在瞬间就感应到了这道目光,浑身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,把手中那柄厚背砍刀握得更紧了些,刀柄上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让他稍稍安心。
‘烦’。
田岳心中掠过这个字。
这舞干戚,和当年的帝江一样烦人,老是打他的主意,想方设法要把他从洛洛身边支开。
此刻舞干戚那眼神,和当年帝江想哄他去干什么“有益修行”的事情时,简直一模一样。
不知道这魔头脑子里又转出了什么弯弯绕绕的坏点子。
但不管怎么样,田岳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,你们谁都别想算计我。
我只待在洛洛身边,其他的,一概不理。
想到这里,他硬邦邦地一扭脖子,将视线从舞干戚身上移开,目光重新落回洛洛身上,表情更加冷硬,摆出一副,“我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不知道”的架势。
“切~” 舞干戚发出一声不爽的气音。
这大块头,看来也没那么好糊弄。
但他舞干戚是谁?曾经搅动三界风云、令天庭都头疼不已的上古魔君,怎么可能连一个护卫都对付不了?
舞干戚见洛洛似乎打算将这狗子带回归墟,他眼珠一转,便有了主意。
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慵懒从容的笑容,对洛洛开口,声音温和,仿佛真的在为对方着想。
“洛洛,你真要带他走?”
舞干戚用下巴点了点狗子。
“带着倒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……你有没有想过,该如何安置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