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陈安的工作,房子,自行车……他还是强忍住离开的想法,恼羞成怒的辩解:“同志你这话说的啥意思?我咋就听不懂了!今天那事不都说清了吗。就是我兄弟眼神不好,认错人了才闹出来的意外!

我是看咱们住得近,想跟你交个朋友,没别的歪心思,你别把人想那么坏行不行!”

“意外?”陈安冷笑一声,伸手开门,把自行车往院里推了半辆。“是不是意外,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。至于朋友,你就别想了。我可不会跟你这种人做朋友。”

“往后别再装模作样地‘偶遇’我,也别让你那些狐朋狗友再来找我麻烦。不然我就直接去面粉厂,找你们领导说道说道。你是怎么用下三滥的手段欺负女同志的!”

这话精准戳中了程援朝的软肋,他在面粉厂就是个临时工,最怕的就是领导找茬。

他嘴唇动了动,想反驳却找不到半句像样的话,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安把自行车推进院里,反手“哐当”一声关上大门。关门声震得他耳朵嗡嗡响,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。

程援朝僵在原地愣了半天,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地踹了一脚墙根,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,他骂了句:“妈的,不识抬举的娘们!”

他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邓岗带着王强来打听程援朝的进度,邓岗左边脸颊还肿着一大块,显然是李巧那一巴掌的劲儿还没散。

王强凑到程援朝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援朝,成了没?那娘们松口没?”

程援朝狠狠抹了把脸,低吼道:“没成!这娘们太精了,咱们那点心思全被她看穿了!”

“看穿了怕啥?”邓岗的声音透着股阴狠,今天他挨了好几顿打,还被扭送派出所,这口气他可咽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