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结果无非两种。我赢,或者它赢。那时候两边都是我,我早就立于不败之地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墨白捂着肚子大笑,甚至笑的眼泪都出来了,一旁的方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他。
“行,那我问个更直接的。”随后,他止住了笑意,歪了歪头,“你觉得,你现在能坐在这儿,是你不想输,还是它觉得被你锁着也挺好玩的?”
话音落地,空气都静了一拍。
四百年的纠缠,谁在锁谁、谁在利用谁、谁是谁的狗,早已算不清了。
就像两棵树长着长着根缠在了一起,你硬挖一棵出来,另一棵也得跟着死。
沐耀没急着回答。
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窗外,江水在远处慢慢地、没有尽头地流。
“重要吗?”
过了好一阵,他才开口,声音不大。
“我站着,就是人镇蛟。我倒下,就是蛟吞世。”
墨白听完,沉默了两秒,然后轻轻鼓了两下掌,像在听完了的一段精彩的脱口秀后做个收尾。
“我这人有个习惯,”他站起身来“不管做什么事之前,先摸清货的状况。”
“你是人也好,是妖也好,甚至是人妖也无所谓。”
至于什么是敌是友、是善是恶这种话,他都没有说,好似并不重要一般。
说罢,他转身往外走。
到门口时,他站了两秒,脚没迈出去,然后转过身来,像是突然想起忘了说的一句话。
“对了。”他走回来两步,没坐,就那么站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沐耀,“我刚才问了你那么多,你没有一句想问我的?”
沐耀抬眼,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开口,语气平平淡淡的:“问了你也未必说实话,不问,你该说的迟早会说。你刚才问我的那些,全是陷阱,你在试我,看我还剩多少人味而已。”
墨白听完,笑了笑。
他偏头看了方唯一眼,那眼神像在说“他还是正常的”,然后重新把目光落回沐耀身上。
“嗯,不错,脑子确实还管用。”墨白再次转身,走出了破屋。
这回是真的要走了。
走了两步,没回头,只是扬了扬手,语气又回到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:
“不过,你最好一直站着,因为我这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