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特·默多克“听”着彼得复述昨晚的经过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镭射眼攻击你?”弗兰克·卡斯尔擦拭着枪,声音里带着讽刺,“所以X战警也成了金并的猎犬。”
“他只是想要数据救更多人。”彼得低声说,但语气不确定,“但他……太急了。琴·葛雷有危险,他可能慌了。”
“恐慌会让好人做坏事,”马特说,“但金并不需要恐慌,他只需要计算。他让X战警去攻击兰花据点,记录他们的战斗数据,同时自己去抢真正的病毒样本。一石三鸟:削弱兰花,收集英雄数据,还让X战警和蜘蛛侠互相对立。”
他调出模仿大师发来的加密视频——蜘蛛侠与镭射眼对峙的画面,以及斯塔滕岛废墟的照片。
“模仿大师在提醒我们,金并的统治在分裂所有反抗力量。他让变种人仇视蒙面义警,让普通市民恐惧变种人,让英雄互相猜疑。”马特的手指拂过盲文显示器,“我们必须打破这个循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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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打破?”彼得抬头,“病毒还在扩散,金并控制了所有医疗资源,X战警可能不会再信任我们,而兰花组织……”
“兰花组织不是关键,”马特打断,“关键是解药。如果我们能独立研发出解药,或者至少是有效的抑制剂,就能绕过金并的医疗垄断,直接帮助病人。那时,人们会看到,真正的救援来自哪里。”
“但我们没有实验室,没有专家——”
“我们有数据,”马特指向硬盘,“而且,我们有一个人可能愿意帮忙。”
“谁?”
“汉克·麦考伊,野兽。”马特调出一份旧档案,“他是X战警的首席科学家,也是变种人权益的温和派。昨晚之后,他可能对镭射眼的决策产生怀疑。如果我们把数据共享给他,并提议秘密合作……”
“太冒险了,”弗兰克说,“如果他把数据交给X战警,或者被金并发现——”
“那就赌一把。”彼得站起来,尽管腿伤让他踉跄,“我们需要尽快救人。每拖延一天,就多死几十人。我愿意把数据交给野兽,只要他承诺研究公开透明,并且优先救治隔离区里的病人。”
马特点头:“我会通过加密渠道联系他。但在这之前,我们需要做另一件事:公开金并标记病人、区别对待的证据。”
“模仿大师给了我们医疗数据库的访问后门,”马特调出一份加密文件,“里面是红色标记和黑色标记病人的转移指令。如果我们把这些指令匿名发给媒体,至少国际舆论会给金并压力。”
“媒体被金并控制着。”彼得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