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竟抬手,开始解自己腰间束带的玉扣。
动作不紧不慢,从容自然,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你!”元昭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,终于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,猛地转回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宫止渊,你做什么?”
“更衣。”
宫止渊回答得理所当然,玉扣已被解开,外袍的襟怀随之松敞,露出内里深色的中衣。
他将那件沾染了外界气息的外袍随手脱下,毫不留恋地搭在了一旁的屏风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重新在榻边坐下。
此刻,他身上只剩下干净的、属于他本身的雪松香,混合着一点点被体温熨暖的、公主府里惯用的沉水香。
元昭宁因他方才大胆的举动而心绪未平,刻意维持着看书的姿态,脊背挺得笔直。
然而,那紧绷的线条却泄露了她的紧张。
宫止渊看着她强装的镇定,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线,和那截从松垮衣领处露出的洁白的后颈上。
他没有再给她闪躲的机会。
下一刻,他身体前倾,双臂以一种不容抗拒又不会弄疼她的力道,从身后缓缓地环住了她。
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脊背,温热隔着薄薄的软绸衣衫传递过来,带着一种扎实的、令人心悸的暖意。
元昭宁浑身猛地一僵,手中的书卷差点滑落。
“宫止渊!”
她声音里带着惊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想挣脱,却被他环得更紧。
“别动。”
他将下颌轻抵在她的肩窝处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得如同梦呓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与更深沉的占有。
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他的怀抱并没有一丝情欲,却充满了宣告意味的亲密。
仿佛在用这种方式,驱散她周身的清冷,也抹去所有可能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现在,”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低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