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元昭宁无意识的亲近姿态,更像是一把无形的火,烧灼着他的理智。
元澈喉结滚动了一下,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,再开口时,声音依旧维持着平日应有的平稳,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:
“宫世子真是…… 心细如发。”
他刻意放缓了语速,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宫止渊的侧脸上。
“连马车里些许气息都能分辨得如此清楚。这份细心,用在照顾长姐上,本宫倒是放心了。” 他微微停顿。
“不过,宫世子也需谨记,长姐身份尊贵,不仅是你的妻子,更是本宫的血脉至亲。有些界限,外人需恪守,而家人之间,总归是不同的。”
说完,元澈不再看宫止渊,目光最后在元昭宁依偎着宫止渊的睡颜上停留了一瞬,那眼神复杂难辨,有未褪的欲念,有被激起的占有欲,还有一丝被打断的不甘。
他终是负手而立,看着宫止渊抱着元昭宁一步步走向公主府大门,月光将他自己的影子拉得细长,孤寂而暗沉。
直到宫止渊的身影消失在门内,元澈才缓缓收回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宫止渊的提醒很有效,但也成功地…… 让他更加不愿放手了。
这场较量,显然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