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自会寻个妥当法子,替公主彻底消除这些隐患,断不会再让无关之物,脏了公主的地方、扰了公主的安宁。”
元澈能感觉到自己托着元昭宁的手臂瞬间僵硬,随即那僵硬感更猛地冲向四肢,带来一种被戳穿隐秘的燥热和…… 被挑衅的怒意。
月光下,宫止渊的身影挺拔如松,玄色衣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唯有那双眼睛,冷静、锐利,带着一种近乎宣示主权般的笃定。
他接过元昭宁的动作流畅而坚定,那向前半步的转身,更是彻底将元昭宁纳入了他的保护圈,也隔断了元澈的视线。
就在身体交接、位置变换的一瞬间,元昭宁似乎被惊扰,无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,原本垂落的手腕微微一晃,指尖恰好软软地搭在了宫止渊的颈侧。
她潮红的脸颊顺势更深地埋入宫止渊的肩窝,仿佛在那里找到了一个更安稳的栖息处。
这全然依赖的姿态,与她方才在元澈怀中紧绷的昏沉截然不同。
元澈看着这一幕,看着宫止渊怀中那抹显得格外娇小依赖的身影,看着她唇上那抹不自然的红肿在此刻变得无比刺眼。
他胸腔里那股刚刚在马车里被强行压下的火焰,夹杂着一种被冒犯、被剥夺所有物的不快,再次窜起,比之前更加炽烈。
宫止渊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他 ——
自己越界的行为,她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