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洪膝行半步,膝盖在地上磨得生疼,却顾不上这些。
他声音里掺了哭腔,他知道如今能救他们一家的只有誉王爷了:
“王爷,臣知道这次闯了大祸,误了王爷的大事,臣万死难辞其咎!可、可唐逢再浑,也是臣唯一的儿子啊!若是这件事传到了陛下耳朵里,那臣一家就真的完了,连带着王爷的计划…… 殿下!求您发发慈悲!”
誉王爷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。
“慌什么!如今朝中所有奏折都得先通过内阁,本王这就派人去打过招呼,让内阁先把相关的奏折扣下,只要消息不传到陛下跟前,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王叔,这并非长久之法。”
元澈放下手中的白棋,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他缓缓开口,目光落在棋盘上的黑白交错处。
“内阁虽能暂时压下奏折,可纸终究包不住火。萧家主母性情刚正,当年连陛下都敢当面谏言,今日之事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若她亲自入宫面圣,或是通过御书房的太监把消息递到陛下那里,咱们之前的安排就全白费了,甚至还会引火烧身。”
誉王爷皱起眉头,看向元澈:“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