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洪浑身一僵,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,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砖不敢抬起,连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:
“王、王爷息怒!是臣…… 是臣教子无方,是那逆子猪油蒙了心,才敢做出这等混账事!可、可他也是为王爷办事啊!若不是长公主突然搅局,这件事…… 这件事本就能成的,萧姑娘成了唐家的人,萧家还能不站在咱们这边吗?”
元澈听到 “长公主” 三个字时,夹着白棋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原本平静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兴味,像发现了新猎物的猎手。
他抬眼看向唐洪,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穿透力:
“唐尚书,这件事跟长姐有什么关系?”
唐洪低头不敢直视元澈:“太子殿下,长公主突然派人踹门闯了进去!还把我儿打了一顿,现在正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“活该!” 誉王爷猛地一拍桌案,茶杯里的茶水晃出大半。
他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响,眼前都有些发花。
本来多好的计划,促成唐逢和萧姝的婚事,就能把萧震琮那个油盐不进的老东西绑上自己的船,结果被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唐逢搅和得一干二净。
还惊动了元昭宁那个难缠的丫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