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窝都是基础的,什么鱼翅海参,冬虫夏草,雪蛤之类的,都成日常饮品了。
身材更好。
宋千安很满意自己的身材,她斜眼清扫了一眼袁凛。
行吧,她和袁凛都吃得很好。
袁凛被那一眼勾的,本就蠢蠢欲动的心直接支棱起来了,翻身把人压在身下:“不够,我给你补补。”
“你给我补什——”宋千安双手抵着他的胸膛,么字还没说出来,电光火石间,她这个大黄丫头想到了某种不可描述之物。
袁凛勾唇,笑容焉儿坏焉儿坏的,他俯身靠近,呼吸交融,却又没有真正触碰。
“怎么不说了?想到了什么?”他低语着,嗓音带着让她就这样说出口的诱惑。
宋千安被自己脑子的想象闹了个大红脸,她气息微促,语气含糊:“没··没什么。”
袁凛欣赏够了她娇羞妩媚的神色,在她要羞恼之前,才慢慢低下头,越靠近,心跳越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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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做这些项目,最重要的原因,袁凛没说。
是他身上的使命:为部队现代化探索出一条自我造血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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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袁凛把胖墩送去了幼儿园,一家三口默默接受了这样的转变。
袁凛送,宋千安接。
袁凛看着胖墩摆摆手,毫不留恋地就跟着老师进了幼儿园,那圆溜溜的脑袋上都写着潇洒二字。
他可以肯定,如果是宋千安送胖墩,这胖墩肯定不是这样的态度。
逆子。
家属院的宋千安打了个喷嚏。
她揉揉鼻子,嘀咕道:“一骂二想三感冒,谁在背后骂我了?”
李婶端来早饭,听见她的话笑道:“哪有人会骂宋同志,估计就是鼻子痒了。”